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花雪一枫一眼。
“时任屋那边想请个牛郎过去撑撑场面,帮鲤夏解解围。
说白了……就是可能要主动为鲤夏解围背锅拉仇恨……
公子你要是不想去,我替你推了——”
“去。”
花雪一枫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怎么不去?”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缺资金?啧啧啧……这不来现成的了吗?】
【反正自己也没有炭治郎那样那么高尚的道德标准和仁慈品德……】
【自己本来就不是人!!!】
【敢惹我,我会一边拔出魔刀千刃,一边怒吼——
“可恶的恶鬼,居然敢伪装成人”!】
……
老板娘张了张嘴,想要劝阻,
但看着花雪一枫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叹了口气:“那公子小心……那位老爷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他在皇室有关系,地下黑道也有人,
吉原一半的游女屋都靠他的资金撑着……”
“知道了。”
花雪一枫理了理衣袖,迈步走出房间。
……
时任屋。
暮色四合,灯笼高悬。
与京极屋的华贵张扬不同,时任屋更偏向典雅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