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看栗花落香奈乎那根已经重新从袖口露出来的绳子……
他沉默了。
然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满是“同时邂逅三只腹黑蝴蝶,我这辈子算是有了”的无奈和认命。
“……行。男扮女装就男扮女装。”
蝴蝶忍的眼睛亮了起来,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腹诽与狡黠:“真的?”
花雪一枫瞥了她一眼,“我说不行,你会放过我吗?”
蝴蝶忍笑了——
不是病娇的笑,
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像小孩子终于得到心爱玩具时的、纯粹的、灿烂的笑……
“不会呢~~~”
花雪一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无奈吩咐道:“鲤夏,准备衣服吧……”
鲤夏微微欠身,声音柔和而恭敬。“大人。属下早已备好。”
花雪一枫愣住了。
“不是……啥叫早就备好了???
连你也老早就想……”
鲤夏低着头,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
花雪一枫又看了看蝴蝶忍,看了看蝴蝶香奈惠,看了看栗花落香奈乎。
三只蝴蝶都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是真没招了……”
猫又趴在横梁上,猫尾巴甩来甩去,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主人被拿捏了喵”的幸灾乐祸。
酒吞童子抱着酒葫芦,打了个酒嗝,萝莉小脸上满是“有好戏看了”的期待。
鬼童丸蹲在角落里,黑皮小脸上写满了“男人果然斗不过女人”的感慨。
零余子血红色的竖瞳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朱纱丸靠在柱子上,手里转着手球,慵懒地笑了笑。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牵着手,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婉的、看好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