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猩红的眼眸里,浮现出几百年求而不得的偏执,
和近乎病态的幸灾乐祸。
“我穷尽数百年光阴,苦苦寻求都没能克服阳光桎梏……
我就不相信他能克服阳光……”
无惨阴冷刺耳的笑声在三位上弦脑海中回荡,
令人心底发寒。
“拖住他,拖到天亮。
天一亮,
鸣女通过血鬼术眼球和空间血鬼术,
就会立刻把你们传送回无限城。而他——”
说着,无惨翘着的雪白脚丫晃得愈发欢快,
黑丝长腿换了个慵懒的姿势,语气化作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与凉薄:
“就让他活活死在破晓日光之下吧……”
——
雪国宿场。
黑死牟六只眼睛缓缓抬起,望向东方天际。
厚重的云层后面,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即将破晓的灰白。
他收回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手彻底握紧虚哭神去的刀柄。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锁链在手臂上哗哗作响,
拳头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狂热的、嗜血的、
却又带着几分悲壮的笑容。
“拖到天亮……吗?”
“无限列车时,杏寿郎曾经也想将我拖到天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