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跪,而是他的本能告诉他——
跪,立刻跪,不跪就会死!
“咚——!!”
大岳丸双膝狠狠砸在地面上,石板龟裂出蛛网纹。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砖,暗红色的脸上汗如雨下,
整个后背的铠甲缝隙里都在往外渗冷汗。
“铃鹿山大岳丸……拜、拜见无惨大人——!!”
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敬畏。
他在铃鹿山当了快两百年鬼王,从没怕过谁。
但此刻,面对高台上这个身形纤细曼妙的女人……
他感受到了来自血液深处的绝对压制——
不是实力上的,而是存在层次上的。
无惨俯视着跪在下方的高大身影,
猩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意外——
这种反应,他在无数鬼身上都见过。
嘴角缓缓翘起,那是一个冰冷的、带着几分嘲弄的笑。
“大岳丸……铃鹿山鬼王,方圆百里最强恶鬼?”
无惨声音淡漠,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像在念一份清单。
“这些名号,在你见到我之后——
还觉得有意义吗?”
大岳丸额头贴地,汗珠从额角滚落,
在地面上洇出深色水渍:
“……没有。
在大人面前,这些……什么都不是。”
无惨的笑容加深了一丝。
他缓缓站起身,踩着细高跟从高台上走下来,
走到大岳丸面前。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近在咫尺地俯视着大岳丸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