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开始慢慢淡化?
但……
取而代之的,却是花雪一枫的那道身影……
“那个男人……花雪一枫……”
无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与忌惮。
“他到底是何种存在?为什么……
为什么他屡次能展现出那般超脱我想象的恐怖力量……”
无惨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不敢说下去。
因为他心里清楚——
花雪一枫的鬼王血,比他的更纯净、更古老、更接近本源。
而他——鬼舞辻无惨,鬼之始祖,
所有鬼的源头……
在花雪一枫面前,他更像是一个新兵蛋子……
只能无能的穿着女装和服跪在地上,
朝花雪一枫撅起屁股?
无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那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像是一声声叹息。
猗窝座站在左侧,双臂抱胸,
苍蓝色的瞳孔盯着画面消失的位置,眉头皱得很紧。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
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更深沉的凝重。
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在无限列车外,一拳一拳将他打残的白发少年花雪一枫。
那时花雪一枫还没有完全展露鬼王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