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挤着几十只小鸡仔,毛茸茸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筐边蹲着两个妇女,正在专心挑选鸡苗。
金妹蹲下来,看着筐里的小鸡崽,抬头问那黑脸老汉:“叔,多少钱一只?”
老汉看了金妹一眼:“你要多少?”
金妹摸了摸兜里的毛票,咬了咬牙:“三十只。”
“三十只有点少。”老汉伸出两根手指在金妹面前晃了晃:“跟她们一样,算两毛一只。”
旁边的妇女抓起一只小鸡仔,翻过来看了看屁股,又放下了。
“大姐,你会挑?”金妹看她动作熟练,问道。
那个妇女有点儿得意:“那可不,老手了。”
她说着,又拎起一只,指着小鸡的屁股,手把手教:“看好了啊,屁股里头有小疙瘩的,是公鸡,滑溜的,是母鸡。”
她又抓起一只看了看:“这只行,母的。”
有亮也蹲了下来,跟着妇女的方法,开始在筐子里挑选。
金妹伸手抓了一只,小鸡仔在她手心里挣扎,爪子挠的手痒痒的。
她学着那妇女的样子,把鸡崽翻过来,屁股朝上,剥开绒毛,看了看。
看不出有啥。
她不死心,又翻了好几只鸡崽,还是不得要领。
旁边那个妇女手脚利索,已经挑好了十来只活蹦乱跳的鸡苗,放在旁边的空筐子里。
金妹急了,手里的鸡蛋攥的紧了些。
小鸡叫了两声,声音很清脆。
摆摊的老汉看了她一眼:“你听听,叫的多响,健康着呢。”
金妹摸了摸小鸡毛茸茸的脑袋,小鸡又叫了两声,挺脆。
她看了看鸡仔的眼睛,亮亮的、圆溜溜的,很精神。
羽毛蓬松,摸上去软乎乎的,她把这只放进自己的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