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她和自己睡在一起。
不,就不应该带她回来!
一个鲜活的女人,又不丑,还有点儿漂亮,主动要求给自己,自己怎么拒绝得了?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所以,自己没错!
七想八想,有亮渐渐意识有些模糊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亮醒了过来,看看身边的月娥,不自觉又想起了金妹。
不行,必须趁着月娥还没有怀孕,把金妹的心挽回。
如果月娥怀孕了,别说爹娘不同意让她走,就是队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溺死!
金妹如今对水贵好像死心塌地的,以前她对自己可没有这么上心!
这样一想,他心里更不平衡了!
难不成自己还不如水贵那个窝囊、废?
可是,要怎么才能让那个窝囊、废得到教训,而又不让人看出是自己干呢?
有亮俩眼睁得大大的,脑子高速运转。
他必须要想出一个计策出来!
红薯地!
突然,他眼前一亮,何不从红薯地下手?
那一片红薯地,李福海说了,是六队下半年全队人的口粮之一,如果…
有亮的脸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就这么办!
他看了看窗户外面,估摸着时间应该是下半夜两三点钟的样子。
这个时间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往往小偷小摸都会捱到这个时候出手。
他把月娥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悄悄拿开,又抽出被月娥压的有些发麻的大腿,穿上白色的背心。
想想,这是出去干大事,穿个白色的背心太没有隐蔽性了。
于是,他又换了一件深蓝色粗棉布褂子,拿上一把割麦的镰刀,悄悄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