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天才妖孽，但像秦衍这般年纪便能踏入五品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天赋，恐怕望舒那丫头也比不上吧。”
鹿震心中暗自比较。
他当然知道萧望舒——萧山那老家伙的孙女，同样是天赋卓绝之辈，被誉为魔都武大这一代的最强者。
但即便是萧望舒，到现在恐怕也没有达到五品。
想到此处，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了自己的孙女。
他的孙女悠悠，已经是鹿家这一代中天赋最高之人了。
从小就被他寄予厚望，各种资源倾斜，悉心教导。
可是现在，也才仅仅突破到三品极限。
能够在十九岁的年龄达到这个实力，已经很优秀了。
在同龄人中，绝对算得上是佼佼者。
但是和那些真正的妖孽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而秦衍——
绝对属于妖孽的行列。
鹿震在心中给出了这个评价。
“爷爷，现在小师弟突破五品了，想要锻造本命灵兵。”
鹿悠悠摇晃着爷爷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所以你看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帮帮忙？”
鹿震闻言，下意识地开口：“我最近在忙……”
他话还没说完，鹿悠悠便娇喝一声：
“爷爷！”
那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几分不满，几分娇嗔，还有几分不容置疑。
鹿震到嘴边的话当即止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孙女那副模样，最终还是无奈地闭上了嘴。
一旁的秦衍看得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