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晚上,楚离刚准备睡觉,洛庆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
酒是在大伯家喝的,也不知道那一家人在洛庆面前撺掇了什么。
他一回来两眼通红又骂又砸。
章宁这个时候不仅不躲起来关好房间门,还主动迎上去扶着他。
明知道洛庆喝醉了正在发脾气,还絮絮叨叨的劝他以后少喝点酒。
洛庆一甩胳膊把她甩地上,她又开始哭。
骂洛庆没良心,开始细数自己对洛庆有多好,伺候他有多到位。
直到洛庆动手了,她的喋喋不休变成了痛哭哀嚎。
“闻声,闻声救救妈妈,我快被你爸爸打死了!”
洛庆,“那小杂种回来了?”
他不打章宁了,转身去踹洛闻声的房门。
两脚下去,门板都裂了。
“小杂种给我滚出来!”
“你在老子家里,还敢把老子关外面,反了天了!”
楚离一把拉开房门。
在洛庆伸手拽他头发的时候,一脚踹了过去。
然后,楚离把洛庆按在地上打。
而章宁冲过来护着洛庆。
一边撕扯洛闻声,一边骂他不孝,畜生,打自己的父亲遭天谴。
楚离满腔怒火,恨不得把这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弄死。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喊自己的儿子一会儿杂种,一会儿畜生的。
夫妻俩都是神经病!
章宁见自己拉不开洛闻声,去拿了拖把棍就往洛闻声背上抽。
一边抽一边说,“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孝。”
楚离回身去抓那根棍子的时候,被洛庆掀翻在地。
章宁这个时候连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