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骨瘦如柴浑身是伤。
他性情大变、双眼无神。
不发作的时候像一个行尸走肉,发作的时候像一个疯子。
甚至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许瑞霖救救他,让许瑞霖去帮他找药。
然后一天比一更加暴躁,一天比一天更加怨恨许瑞霖。
最一开始,许瑞霖说喜欢他的时候,林云辉会扇他巴掌,会警告他不许喜欢自己。
可是后来,他会哭着抓着许瑞霖的腿说,“你不是喜欢我吗?你救救我啊!”
“给我药!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
林云辉在许瑞霖的眼中是不一样的。
许瑞霖总是心存侥幸,以为林云辉不会是别人说的那样。
不会在染上那种东西之后,变成别人口中描述的那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可林云辉终究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如果是其他的什么药,只接触一次,半年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可以戒断了。
但是他中的药,会对他造成神经损伤。
前三个月每一次发作有可能产生生理性的急性休克。
那种一次次死去活来的痛苦,足以给任何人留下一生的阴影。
会让他一次次陷入初期发作的痛苦和死亡幻觉。
……
许瑞霖的家,已经被他改动了好多次。
餐厅里的桌椅全部撤走,厨房的门和大门一样只能拿钥匙开。
家里所有的墙面和门上,都贴了厚厚的软膜。
那已经不是一个家了。
那是一个囚室,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万片乐高什么也没有拼出来,因为总是刚拼起来一点,就会被林云辉砸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