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傅城做贼心虚,心存忌惮。
赌傅城也了解她的手段,相信她真的可以做得到。
金妮,“而且,就算夫人那个时候还有机会将这一切落实,她也不会做。”
“夫人不会用自己孩子们的未来,去考验一个人十八年的忠诚。”
“也不会让别人为了她去跟傅城对抗,为她为难至此。”
“十八年可以发生太多意外,那些东西,不管放在谁手里,最后都一定会落在傅城手中。”
“一旦被他拿到自己想要的,你和昭昭小姐,还有什么保障呢?”
金妮,“少爷,你能找到我,来问我那些过去,肯定是念着你的母亲。”
“相信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也很欣慰。”
“即使我不懂做生意,我也知道,明贺早就不存在了,如今只有华誉集团。”
“夫人临终之前所想的,一定不是自己遇人不淑被侵吞家业。”
“而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们可以平安长大。”
“您已经长大了,不管是您还是昭昭小姐继承华誉,夫人都会很开心的。”
……
傅明恪在海边站了很久。
海浪拍打着礁石,海风呼啸,吹得人耳朵生疼。
他拿出手机,给妹妹发了消息。
“买最近一趟航班回来,哥哥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跟你说。”
傅明昭在19号的深夜落地回国。
傅明恪在妈妈的遗像前,把一切告诉了妹妹。
傅明昭看起来,比傅明恪想象中平静很多。
“哥哥相信那位阿姨说的话吗?”
他不想相信。
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那么的自私贪婪毫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