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洛先生,称他为您。
可是那天在车库,他向自己跑来的时候,喊得不是洛先生。
是洛闻声。
脱口而出,喊得那么习惯。
像是已经这么叫过他很多很多遍了。
洛闻声看着依旧鲜艳的马蹄莲和乒乓球菊。
最后还是拿出来,清洗了花瓶,把粉百合养了进去。
他脑子里的思绪一遍遍的喊着,“问他,问他如果真的喜欢为什么不送你玫瑰。”
“都送过这么多次花了,唯独不送玫瑰。”
“他就是故意的。”
“他在骗你。”
但是他的身体并未服从这项指令,他没有问。
只是把那几张楚离亲手写的卡片都单独收起来了。
楚离上午四节课,上到十二点。
下课去食堂的路上问洛闻声,“讨厌百合的味道吗?”
讨厌?又是一个他不会主动去用的词汇。
“不会。”
“那你有收下吗?”
“我不是一直都收了。”
“不拒收和收下是不一样的,你没有退回,也不代表你收下了。”
“你可以扔掉,或者随便给任何人。”
在那一瞬间,洛闻声竟然生出一种‘他很了解我’的错觉。
“你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