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沈虞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陆妄他其实是....受我爷爷所托,过来照看我的。”
她起身上前,握住了司寒渊的手,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顺手又把锅扣在了沈大年身上。
反正沈大年身上的锅多,多背几个也没什么。
司寒渊感觉自己的手被捏了两下,但沈虞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那些小动作不是她做的。
“其实他就在这里待两天,没多少时间来学校的。”
沈虞说着,另一只手拍了拍陆妄的腿,一副大家都是好兄弟,没必要见外的模样。
她坐在两人中间,也算是左右逢源,哪个都不得罪。
但要是从两个人变成五个人,那真就成八爪鱼了。
忙活程度堪比某些空乘做饭小游戏。
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布料传递过来,陆妄眸光微动,周身的气势收敛了些。
就像两只互相对峙的猛虎,原本都要打起来了,突然吸了一口猫薄荷。
统一决定先吸完猫薄荷再继续。
直到十分钟后。
屋里的人从三个变成了六个。
沈虞尴尬的站在一旁,沙发已经不敢坐了。
裴晏临最后一个到的,手里还拎着外套,慵懒淡漠的眸子扫视过来。
“下课了跑这么快,就为了来这里?”
沈虞刚想解释,想到他早上出门前对自己做的事,又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他又没转正,自己去哪里还需要向他报备不成。
陆妄则施施然起身,走到沈虞身边。
在几人的注视下,将手搭在了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