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漠里显得格外暴躁。
罗宾的喉咙发干。
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板……”
“不是海军,也不是四皇。”
“是日蚀。”
电话虫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随后爆发出克洛克达尔不屑的冷笑。
“日蚀?”
“就是那个在东海过家家的黑帮?”
“被我在威士忌山峰打断骨头的那个小鬼的组织?”
“他们居然还敢来送死。”
克洛克达尔咬着雪茄,语气里满是残忍。
“让波尼斯去把他们全宰了。”
“把脑袋给我挂在雨宴的大门上!”
罗宾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老板,波尼斯拦不住的。”
“不仅是那三个小鬼。”
“那个男人也来了。”
“哪个男人?”克洛克达尔有些不耐烦。
“天灾。”
电话虫那头死寂了一秒。
两秒。
三秒。
克洛克达尔没有说话。
连呼吸声都彻底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