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散漫。
那种不服管教的野性。
和某个在处刑台上大笑着死去的男人一模一样。
难得的无训练日。
双子岬的海风带着咸涩的暖意。
拉布庞大的身躯浮在海面上晒太阳。
它的背部平坦宽阔得像一座黑色的小岛。
海浪拍打着它粗糙的皮肤。
发出沉闷的声响。
路飞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
整个人摊成了一个大字。
胸口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
萨博盘着腿坐在不远处。
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在记录这半个月来霸气训练的心得。
艾斯背靠着拉布巨大的鳍翅。
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托尼换下了一身战损的马克战甲。
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休闲便装。
他坐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折叠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贾维斯的声音正在他的蓝牙耳机里平稳地汇报着斯塔克工业的远程账目。
“托尼先生,董事会对于您长期缺席表示了强烈不满。”
“他们认为您把公司资产用于不明方向的投资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托尼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