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深吸一口气。
断裂的肋骨刺入内脏的剧痛差点让他晕过去,但他硬是扛住了。
他想起了卡恩单手接下卡普铁拳的那个背影。
想起了那座不可翻越的大山。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绝望都跨不过去,还谈什么追赶那个男人的脚步。
萨博把残存的全部力量压榨出来。
双手握紧成拳,摆出了战斗的起手式。
血从拳缝里滴落,在地上敲出密集的节拍。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
金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声,直奔萨博的咽喉。
死亡的阴影彻底将萨博笼罩。
萨洛姆站在十步之外。
双手攥着刀柄,指节发白。
他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
是因为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用脊梁告诉了他一件事。
有些路,必须自己走。
哪怕走到尽头是深渊。
风声停滞了。
克洛克达尔的金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逼萨博的咽喉。
太快了。
快到连见闻色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萨博的瞳孔剧烈收缩。
断裂的肋骨在胸腔里疯狂抗议。
肺部像个破风箱一样往外漏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但他没有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