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闻泠愣住了。
“当然不是。”闻泠笑着说，“因为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想着什么都买一点，总有你喜欢的。”
小离很少跟母亲待在一起，他看着面前的婶婶，认真地说：“你和我的妈妈很像，她要么不回来，回来就给我买很多很多的东西。”
闻泠摸摸他的头，见他没有生气，又轻轻揉了下：“你的妈妈很爱你，但是你的妈妈不止有妈妈这一个身份，她还有她自己。”
小离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新奇，似懂非懂。
“长大就明白了。”闻泠说，“我是你虞叔叔的妻子，会一直是你婶婶。”
这句话小离又听懂了，他点点头：“我知道，妈妈就是妈妈，我不会把别人当成她。”
“我的妈妈很厉害，只是……很少回来。”小离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一眼，“爸爸没用。”
秦文曜：“……”
真是亲儿子。
闻泠憋笑。
“小离，到这边来。”秦文曜把儿子叫过来，叮嘱他，“来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事还记得吗？”
小离点头：“婶婶肚子里有宝宝，要小心，不能撞到婶婶，不能惹婶婶生气，要礼貌。”
秦文曜点头：“婶婶送了你新年礼物，要说什么？”
小离看向闻泠：“婶婶新年快乐，谢谢婶婶的礼物。”
简直太乖了。
小正太一个。
闻泠越看越喜欢，对他说：“倒也不用这么小心。”
小离好奇地看向她的肚子：“婶婶，我会有妹妹还是弟弟？”
闻泠不敢保证，便问：“你觉得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小离：“都可以。是弟弟我可以带他玩，是妹妹我可以保护她。”
闻泠简直要被他萌死。
立即蹲下来，拉着他的小手，仰头道：“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哇。”
倏地，小离脸红了。
妈妈都没叫过他宝宝！！！
“婶婶，我已经有妈妈了，我妈妈很好的，婶婶你，我要经过妈妈的同意，才可以认你做另一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