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看温映雪,看看虞尧,最后看向自己的姐姐。
闻泠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没事,安安吃吧。”
“谢谢映雪姐姐,谢谢虞尧……哥哥?”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喊了。
按照姐夫那边的辈分,虞尧得喊她小姑,不是小姑奶奶,是小姑!
按照姐姐这边的辈分,虞尧是映雪姐姐肚子里的宝宝的爸爸,她要喊虞尧哥哥。
不等闻泠说什么,温映雪立即说:“他辈分比你低,叫什么哥哥,差辈份了。”
安安不敢说话,默默靠到姐姐的身上去。
虞尧也不能待太久,手术做完了,待会还有会议,他确定了温映雪回来,也剥完了盘子里的葡萄,起身说:“小婶,映雪,安安,我还有事,晚点再来。”
闻泠笑着说:“去忙吧。”
安安也挥挥小手。
只有温映雪无动于衷。
虞尧走时拿走了刚刚放在垃圾桶旁边的手术服,又回头看了温映雪一眼,才默默离开。
病房的门再次关上。
闻泠出声问:“一句话都不肯和他说?”
“没有啊。”温映雪看向剥好的另一半葡萄,咽了下口水。
她什么名贵好吃的葡萄没吃过,怎么偏偏对面前这盘剥好的咽口水?
不吃。
她看都不再看一眼。
闻泠说:“虞尧这几个月很忙,没完没了的忙,也没怎么回去,偶尔会来找一下虞越铮,简单说上几句话又离开,每次离开,背影都孤孤单单的。”
默了默,温映雪“嗯”了一声。
她抬眸,露出一个笑:“不说他,也别说我,跟我说说你和虞越铮吧,你们最近怎么样?你受伤了,怎么不见他来看你?”
闻泠看着温映雪的眼睛。
温映雪朝她做了个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