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越铮又开始忙工作。
闻泠心里直发愁,这到底是还在生气?还是不生气了?
她拿出手机,开始给温映雪发消息,讲述了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
温映雪没回。
不知道人去干什么了。
无聊的闻泠只好看向虞越铮,虞越铮正戴上耳机,有一场跨国会议,她自觉往旁边挪了挪,怕自己出镜。
虞越铮的余光扫了她一眼。
虞越铮全程都在听讲,时不时会回复两句,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闻泠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发现他一只手自然垂在桌边,修长的手指上沾了墨迹,黑糊糊的,虽然不影响美感,但她还是觉得应该擦一下。
她不由自主伸手过去,想用纸巾擦一下,刚触碰到虞越铮的手指,他的手指就动了动,像在勾她过去。
闻泠又一次伸手,整只手都被虞越铮捉住,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警告别乱来,又像是在挠喜欢的小猫。
闻泠被挠得心怦怦跳。
她想缩回手,缩不回来。
抬头望去,虞越铮跟没事的人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嘴里吐出纯正的英文。
闻泠咽了口唾沫,也没有再挣扎,任由虞越铮握着。
会议结束,她以为可以了,想抽,依然没抽回来,虞越铮还侧头朝她看过来,深邃的眼睛闪烁着稀碎的光芒。
“你保证,你和虞寻之什么都没发生。”
闻泠一愣,立即抬手说:“我保证。”
“嗯。”虞越铮点头。
“就这么过去了?”温映雪一脸不可思议,追着闻泠问,“你要不再跟我讲一讲细节,细节一点,老古董都这么好哄?你没给自己系蝴蝶结?”
闻泠侧过头,露出后脑勺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