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条街,都是一溜一溜的歌厅,挨着排的挤着。每每到了晚上,人声鼎沸,歌声乱成一片,整条街都嗷嗷的叫唤着。
这些年下来,歌厅这个东西慢慢的不那么火爆了。
不但不火爆了,而且,还被上边给归拢在一起,集中管理了……
统一在一栋被上边安排在从新装修过的废弃五层写字楼里。
就这样,零零散散的歌厅被集中到一块,我没细数过,五楼加在一起,应该是二十多个的样子。因为集中到了一块,所以每每到了晚上,就这栋楼,嗷嗷叫唤的跟闹鬼似的,特别是那种嗓门极其操蛋的大爷大妈们,明明一个个都是破锣嗓子也没有音乐细菌,但是特么的就是敢唱,声儿还特别的大,叫起来跟杀猪一样,搞的半条街都能听到……
偏偏的,往往是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她还往往是个麦霸,抓住麦克风就不撒手,这种人我真是见的不要太多。每每在歌厅的大厅里,听到这种人唱歌,我就感觉辟眼儿特别的刺挠,有上去狠狠掴她两巴掌的冲动……
那杀猪似的叫声,你自己倒是特么的享受了,但是整个屋子甚至半条街的人跟你遭罪,自己什么音道自个没点逼数嘛?咋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呢……
但是话说回来,现在的歌厅已经不是之前的歌厅了。
这帮子老帮菜,你还别瞧不起她们,恰恰是她们这帮子人,撑了这边奄奄一息的歌厅事业。
之前十多年二十来年的时候,改开的春风虽然早就吹进了祖國的大地,但是,风,也是有风速,等这风吹到我们这十八线小县城的时候,那早早就是千禧年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那时候,这歌厅,可谓是新鲜玩意儿,所以那时候的歌厅生意特别的火爆,随随便便一个小歌厅,每天到了晚上都是人满为患。
我赶上了那个好时期的尾巴,着实混迹了不少的歌厅,着实认识了几个开歌厅的老板娘,而且认识的不是一年两年,有的甚至是十来年的交情。
虽然那交情不能算多么深厚吧,但是也还行,毕竟都是一起通宵唱过歌,通宵喝过酒,甚至有时候连喝带唱的,情到深处不能自已,那,通宵就不光唱歌喝酒那么简单了,顺便可能还通宵干点别的……
那时候人相对来说单纯一些,一个个觉着自己都是江湖儿女,所以行事都带着点江湖义气,端起酒杯都是朋友,所以大家无非就是一起喝点酒,唱点歌,吹点牛哔,吃点烧烤,睡点觉么……
多大个事儿!
后来歌厅的生意都不好做了,场子艰难生存,等过了二零年前后,基本上,歌厅的场子基本折了个十之七八……
我之前熟稔的不少歌厅的老板娘,都慢慢的退隐了江湖,做起了别的营生讨过活。
所以,集中管理的歌城里,也就仅剩下寥寥几个还算熟悉的老板娘,还在固执的坚守阵地。
用她们的话说,虽然现在生意难做,但是不做这个,也不知道干啥?
这年月啥都不好干,别的她们不会也不想干,这东西再不济干了小半辈子了,尽管不能大富大贵,但是将将巴巴的,讨个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今天我要主攻拿下的一个歌厅的老板娘,就是我认为关系最为熟识的人,大森林歌厅的老板娘,李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