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城隍庙,豫亲王醉酒,与柳氏春风一度。
夜太黑,未点灯,柳氏并没瞧见他的脸,醒来时,豫亲王已经走了,只遗落了这枚扳指。
柳氏是打听到沈傲会去城隍庙,才跟过去的,便以为那夜的人是沈傲。
沈傲知晓二人疯狂一夜,他有意结交豫亲王,更明白这一夜对豫亲王来说,只是个意外,豫亲王不想和柳氏有什么牵扯。
沈傲将此事顶下,默认那晚的人是他。
“没想到那晚,她竟珠胎暗结。”豫亲王接过玉扳指,拿在手上,细细端详。
片刻,眸色渡上一层阴戾,重重一摔,玉扳指碎裂一地。
清脆的声音响彻密室,豫亲王脸上笑容不屑,看向沈傲,“你既替本王将这事顶了这么久,那便继续顶着,本王会记你的功。”
沈傲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又请示,“那宋清嫣,属下是否特殊照顾?”
“不用,本王不缺女儿,这大靖如今只有一个柔安郡主,以后也只会有一个柔安公主,宋清嫣……不配!”
豫亲王眼底一抹嫌恶。
宋清嫣那破败的名声,于他没有任何助力。
不止如此,此女的心思太过卑劣,让人厌恶。
“这事,以后便不用再提。”豫亲王交代,随后从密道离开。
回到豫亲王府。
谢云礼在他院中。
见他回来,谢云礼立即迎上前,“父王,儿子得了一些好酒,父王,咱们许久没有痛饮……”
谢云礼提着酒。
豫亲王好美酒,父子二人偶尔小酌。
父子感情甚好,以往谢云礼以酒相邀,豫亲王从来没有拒绝过。
可今日,豫亲王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云礼,今天就不喝了,父王有些累。”
他本是个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