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队伍继续往前推,慢点走,等我回来。”
赵大虎抱拳。
“是!”
刘冠拨转马头,带着十几个亲兵拐进了官道西边的林子。
刘冠在林子里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斥候带着一个人出来了。
那人二十出头,虎背熊腰,面容方正。
刘冠坐在马上,低头打量了他一眼。
那人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额头压低。
“小的新武恭,参见汉王。”
霞梧郡郡守新羽的儿子?
刘冠的眉头动了一下。
“起来说。”
新武恭站起来,抬眼看了刘冠一下,又迅速低下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大王,我父新羽,多次想要追随大王。武明凰在位时,苛捐杂税,民不聊生,我父早就心怀不满。只是碍于朝廷威势,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大王起兵,一路南下,连克并州、曹州、明州,直取京城,我父心中敬佩,曾私下说,‘刘节帅才是真命天子’。”
他说得很诚恳。
刘冠听着,没有打断。
“可是......可是那武延嗣前不久居然入境扬州,驻扎于扬州城。而霞梧郡又是扬州重郡......那武延嗣不放心我父,派夏侯觉前来霞梧郡。
那夏侯觉带了六千精兵进驻霞梧郡,名为协防,实为监视。
我父虽心向大王,可夏侯觉兵强马壮,郡兵孱弱,无奈之下,只能虚与委蛇,与大王作对。”
刘冠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新武恭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下去几分。
“今天晚辈冒险来见大王,一是替我爹请罪,二是献个破敌的法子。我爹不知道这事,夏侯觉盯得紧。万一走漏风声,我全家都得死。所以晚辈只能一个人来,连亲信都没带。”
刘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