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叫宋烨？
这声音我格外熟悉，是靳驰寒。
显然他也想知道宋烨背后买家的身份。
我缓缓转过身，扯出一个微笑，有意恶心他。
果然，看见我，靳驰寒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急切被愤怒取代。
“宁芷？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还这么快就攀上了新高枝！”说着，他目光扫了一眼我和宋烨，恨得咬牙切齿，“难怪……今天这场拍卖，也少不了你在背后煽风点火吧？”
靳驰寒显然误会了我和宋烨的关系，而我乐于见他吃瘪的样子，不但没解释还加了把火。
我轻嗤一笑：“杨董没有告诉你，这幅画是我亲自收回来的吗？现在被旧情人拍了回去，我这个前婆婆的在天之灵，应该也会感到高兴吧？”
“旧情人”三个字格外清晰。
靳驰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面部表情也变得狰狞。
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理智，蓦然扬起手，想要打我一巴掌。
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宋烨就挡在了我面前。
那双冷厉的眸子直视他，同时发出警告：“靳先生，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还有记者蹲守，你要想动手，最好想清楚能否承担后果。”
靳驰寒牙都要咬碎了，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放下了手。
宋烨懒得跟他废话，侧过头低声催促我：“上车。”
我麻利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
宋烨这才从靳驰寒身前走开，然后绕到另一侧上车。
我没有再看靳驰寒一眼，目视前方，却无意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顾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