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闻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啊？我没下过吗？”
她愣了愣，脸上浮起一丝尴尬，不着痕迹地瞟了身旁的明月一眼。
明月也有些窘迫，低着头，手指在袖口处轻轻抠了两下，不敢接话。
紫薇和晴儿见状，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紫薇道，“哎呀，这小燕子的记性是越来越差了。”
晴儿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嘛，连自己下没下注都能忘。”
两人边说边走到托盘前，替小燕子打圆场道，“来来来，咱们替她挑两件，就当是她下的注了。”
桂嬷嬷也连忙顺着台阶下，笑着让小宫女把托盘往前递了递。
三个人在老佛爷面前晃了一圈，紫薇和晴儿各挑了两件首饰，便笑着回了自己的座位。
落座后，彩霞上前替三人斟了茶，便退到一旁侍立着。
紫薇和晴儿将方才挑来的几件首饰递到小燕子面前。
小燕子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随手便递给了身后的明月，低声道，“收着吧。”
她的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多余的言语，与往日那个拿到新鲜玩意儿总要翻来覆去看半天的模样颇有几分不同。
明月笑着单手接过，然后递给了彩霞，她小声道。
“彩霞，你帮我收着，回头我要陪格格跑马！到时候摔坏了可就不好了！”
彩霞看着明月，心里疑惑却也没多问什么，便接过了明月递过来的首饰，仔细地收了起来。
小燕子坐稳，目光落在远处的演武场上，神色沉静。
她脸上那种惯常的古灵精怪、眉飞色舞的表情，收了起来，换上了沉稳内敛的神态，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平日不甚相同的肃然。
就连她端着茶盏的姿势也比往日端正了许多，不再是歪歪扭扭地靠着椅背，而是脊背挺直，目光专注。
紫薇和晴儿坐在她身侧，也各自端着茶盏，目光投向演武场，三人之间一时无话。
演武场上，大部分年轻的贵家子弟已经策马而出，三五成群地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之中。
马蹄声与欢笑声渐行渐远，只剩下零星几人在场边整理马具、检查弓箭，显然是刚换好行头，正准备出发。
整个围场比起方才热闹鼎沸的场面，已经冷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