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被炸飞的冻土砸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咬牙撑着没动。
炮击持续整整十五分钟。
硝烟还未散尽,美军的冲锋号便响了。
这一次,霍顿把最后一个营也压了上来。
千余名美军士兵排成密集的散兵线,端着步枪往上冲。
后排的机枪手边冲边扫射,子弹在战壕边缘溅起一蓬蓬土屑。
“打!”潘冬子的吼声淹没在枪声里。
马克沁重机枪重新喷吐火舌,但枪管已经打得发红。
副射手拎着水壶往上洒雪。
雪碰到滚烫的枪管,当即融化成水,嗤嗤冒着白汽。
81式自动步枪的点射此起彼伏。
弹壳叮叮当当落在战壕里,很快就铺了一层。
美军的第一排散兵线被拦腰截断,但后排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
有人被子弹打穿腹部,惨叫着栽倒,
后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继续往上冲。
霍顿把督战队派了上来,几名往后退的美军士兵被当场枪决。
数十名美军冲进战壕。
刺刀与刺刀碰撞。
枪托与枪托对砸,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
潘冬子抄起上了刺刀的81式,迎面冲向最前面的美军士兵。
刺刀捅进对方腋下,热血溅了他一脸。
他拔出刺刀,还没来得及转身,另一名美军的枪托已经砸过来。
他侧身躲过,反手一枪托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三毛同另一名美军士兵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