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突？突得过来再说。”
他转向赵刚，收起笑：
“老赵，你说得对，这一仗的关键是六连能不能扛住。”
“扛不住，饺子皮就破了。”
“扛住了...这锅饺子，老子包圆儿了！”
....
死鹰岭阵地。
三毛趴在战壕里，枪托抵在肩窝。
他刚打出一个短点射，弹壳叮当落在脚边积雪里，冒起几缕白汽。
他偏过头，看向潘冬子：
“连长，这洋鬼子真是拼了命了！”
潘冬子端着望远镜。
镜头里，美军步兵正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
后排的坦克炮口齐刷刷对准山脊，炮口焰一闪一闪。
“他们知道再不拼命，就该死在这里了。”二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刚打完一发导弹。
扛着发射筒退回掩体，呼出的白气在防寒头套边缘凝成霜。
潘冬子放下望远镜，声音沉稳：“不可大意。”
“美军比小鬼子和白狗子要厉害得多，装备好，火力猛，战术也灵活。”
“我们要拖住他们，直至大部队赶到，将洋鬼子包成饺子！”
三毛拉动枪机，咔嚓一声把子弹顶上膛，仰头看着潘冬子，咧嘴笑道：
“连长放心，洋鬼子想逃，就算他插上翅膀，我也给他打下来！”
二小接口道：“我是放羊长大的，赶羊堵羊，我最有经验了。”
他边说边比划：“羊要跑，你不能正面拦，得从侧面赶。”
“等它们挤成一团，再往沟里一赶，一只都跑不掉！”
三毛看着二小：“你说洋鬼子是羊？”
二小愣了一下，挠挠头：“那...那就是披着狼皮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