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额天天在村里跟大家说你带来的那些新东西。”
“让他们以后种地,千万要按新法子来。”
“只有这么种,咱们才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陈峰听着,脸上浮现笑容。
正欲开口,忽然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
脸上沾着土和汗的栩虎山扛着一把锄头,从田垄那边大步走来:
“陈峰!你来得正好!”
他走到田埂边,把锄头往地上一杵:
“我还欠你一顿酒,今儿个有空,还了。”
陈峰笑着点头:“那我就舍命陪军长了!”
“哈哈哈,好!爽快!”
栩虎山大笑,伸手在陈峰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他龇牙咧嘴。
....
当晚。
陈峰两人坐在战士们建造的窑洞里,窗外是漫天繁星。
酒是栩虎山抽空买的当地酒。
虽比不上什么名酒,但在这南泥湾的夜里,却比什么琼浆玉液都香。
栩虎山端起搪瓷缸子,跟陈峰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抹了抹嘴,轻轻摇头:
“比起首长之前带来的孙魁同志结婚时喝的酒,还是差了一些啊!”
陈峰喝了一口,笑道:“军长若是喜欢,我托人弄些来。”
栩虎山哈哈大笑:
“好!那我可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