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和钱明道,在王庸陪同下抵达于地。
沈志二十九岁,瘦高个。
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精光内敛。
他围着陈峰运来的车床转了好几圈,手指轻轻抚过床身导轨。
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好...好...太好了...”
“这台车床的精度...我走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
钱明道比沈志年轻四岁。
他正小心翼翼拿起一支玻璃试管,对着阳光端详。
“这量具...这量具的精度简直闻所未闻...”
“有了这些东西,咱们能炼出纯度更高的火药。”
“能调配出更稳定的引信药...”
他说着,一把握住陈峰的手:
“陈同志,谢谢你,谢谢你把这么好的东西送到这里,交到我们手里。”
来的路上,王庸已经同两人透了一些底,毕竟这事瞒不住。
陈峰摇摇头:
“钱先生,您和沈先生冒着这么大风险来到这里,该说谢谢的是我。”
王庸接口:
“是啊,钱先生,沈先生,往后兵工厂还得多多仰仗你们啊。”
沈志走过来,同钱明道神色郑重的看着王庸:
“首长放心,我们一定让这些设备物尽其用。”
“好啊!”王庸笑着点头。
有了人才,有了设备,兵工厂很快建立并运转起来。
环县北部隐蔽的溶洞里,车床轰鸣,砂轮飞转。
钳工台前火花四溅。
....
随后,被服厂,制药厂,医院等工厂,在陈峰的帮助下相继建立运转。
陈峰比之前更忙了,每天除了运送物资,还要抽空给卫生员们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