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敷完草木灰之后,分泌物非但没少,反倒增多。
黏糊糊的,混着草木灰糊成一片。
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夫妻俩满心慌乱,找不到解决办法。
张怀安看着哭得快背过气的孩子,心疼得直揪头发:
“这样不行,得找稳婆来看看。”
“你在这照顾孩子,我去山里找稳婆回来。”
李春娥点头,眼眶通红:
“小心些。”
张怀安看了一眼依旧哭喊的孩子,转身出了里屋。
刚到门口,还未拉开门,便听见外面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那口音陌生,不是本地人。
张怀安面色大变。
忙退回里屋,压低声音:“外面有人!可能是白狗子来了!”
“快让孩子别哭了!”
李春娥听着,脸都白了。
手忙脚乱的用被子将孩子裹起来,抱在怀里,开始喂奶。
孩子含住奶头,哭声渐渐止住。
张怀安长舒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走出里屋,来到外屋。
侧着身子,贴在门板后面,透过门缝,往外看着,听着。
....
外面。
陈峰同老班长,柱子、小石头边说笑,边扫着街道。
用的不是扫帚,而是折的带叶软枝条捆在一起。
“柱子,上回教你的‘长征’两个字,还记得不?”
陈峰边扫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