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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子口。
谷口最窄处,水泥碉堡像一头蹲伏的巨兽,死死扼住隘口。
射击孔黑洞洞的,望着谷口方向。
碉堡内。
白狗子新编14师师长鲁勇智,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
没有点燃。
只是放在鼻尖,陶醉的嗅着。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领口系得严严实实,马靴擦得锃亮。
腰间别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警卫员田文境站在一旁,看着鲁勇智,讨好的笑着:
“师长,这里有我和牛常盯着,不用担心。”
“您出去抽吧。”
牛常站在射击孔前,闻言扭过头来,连连点头附和。
“对对对,师长。”
“有这座碉堡在,有重机枪在,红军就休想越过腊子口一步!”
鲁勇智得意的扬起下巴。
“那是。”
“除了这座主碉堡封死木桥,东侧山腰还有三个大碉堡。”
“居高临下,覆盖隘口、桥面。”
“西侧崖壁,山坡小碉堡,还有三个火力点。”
“红军想过腊子口?”
“下辈子吧!”
他说着,把香烟从鼻尖拿开,走到射击孔前。
探头往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