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你快洗,洗完我洗!”王玲挣扎着。
王二狗知道,山里的女人封建,要想让她们和自己一起洗,比登天还难。
“那你在床上等我,我马上就好!”王二狗放开了王玲。
王玲闻言,脸颊更烫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嗔怪道:“你个死狗子,没个正经……”
“正经?”王二狗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背上。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的软肉,惹得王玲浑身一软,几乎要站不住脚。
“刚才在院子里,你倒是躲得挺快。”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手也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粗布衣裳,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现在没人在,翠花嫂的话,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落实’一下?”
王玲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咬着下唇,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个死狗子,没个正经……”
“正经?”王二狗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深潭,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和霸道,像是要将这几日来的思念和渴望都倾注进去。
王玲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
洗澡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木盆里水波轻轻晃荡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王二狗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他看着王玲水光潋滟的眸子,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得厉害:
“老婆,今晚……你准备好了吗?”
王玲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看他,只是用蚊子般的声音,轻轻说了声:“死变态”。
这一声,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王二狗低吼一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洗澡房,朝着里屋走去。
“唉呀,死狗子,还没洗澡呢!”王玲娇柔地骂了声。
王二狗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下洗,带着汗味儿,才叫原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