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保护环境，清理学校和家附近乱扔的垃圾，去养老院慰问退休的老人家，还有帮老人家推自行车这种事，已经是他的日常了。
他还在鱼跃龙门app里头花功德点投喂过很多次龙王爷呢！
上次他用返还的小龙币，就从龙王爷的龙币商店里头换了一些西红柿！
当天晚上，他妈就用那些西红柿做了一份极其美味的西红柿牛腩煲！
吃完的时候的感觉，就跟刚刚捏着测灵符时候差不多！
他大大方方地掏出app，点开页面给检查的老师们查看。
但是，考生里头，也还当真有功德为负数的！
顿时，很快就有学生传来哀嚎声：“不要啊，校长，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对啊对啊，我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乖孩子，从小到大，都是道德标兵，只是这个app出bug了，我一下载，它就显示我的功德是负一百！”
“我真的好冤枉啊！”
张之蕴面无表情地道：“你们说呢？规矩就是规矩，你们做了什么，导致自己功德值是负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有负数的考生举手，眼神愤怒：“校长，你们这一点都不公平，怎么可以用一个app上的这些虚无缥缈的数据来决定一个学生的未来呢？”
“谁知道，这个app上的数据是怎么来的？它肯定在陷害我！”
“我觉得这样根本不公平！”
另一个功德值为负数的学生亦道：“就是啊老师，一个app上的数据而已，谁能保证，里面的数据，对于我们的评估就一定是正确的，万一出bug呢？
如果你们说，我违法了犯罪了，不录取我，那我可以接受，但是，凭什么因为这个功德点将我们拒之于门外？！”
“你们这样子做，是不是有点违规了？一点也不尊重我们这些考生！”
“轰隆！！！”
两名考生激烈质疑的话语刚落，万里无云的晴空，竟毫无征兆地炸响两道震耳欲聋的霹雳！
这晴天霹雳落在这两个开口说鱼跃龙门app坏话的考生的耳边格外地响亮，震得他们心惊胆战！
几个老师眼中都已经满是惊诧了，这两个考生这么猛吗？居然连天道都敢蛐蛐了？质疑什么不好，竟然质疑鱼跃龙门app里的功德值数据不对？
这个功德值，可是直接勾连天道的！
真当自己是玄幻小说主角啊？动不动就要逆天而行？
张之蕴也看了一眼忽然晴天霹雳的天空，又看了一眼被这惊雷吓到的两个狡辩的考生，意味深长地笑道：“鱼跃龙门app上的功德点，就是你身上功德和业障的体现！”
“虽然你没有安装app，但是，app里头却会将你以往做过的事情，也计算在其中！”
“只要是普通人，不经常故意去做什么违背良心，丧尽天良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出现负数这一说！”
他目光如炬，锁定那两名考生，签筒在手中轻轻一转：
“既然二位口口声声喊冤，质疑天道公允……可需要贫道我提你们算一算？正好，贫道我最近，也是修习了梅花易数，正好算算，尔等做了什么事，竟然导致功德点数是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