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苏雾梨身上被揉皱了的真丝吊带，微微俯下咬住细长的肩带。
“……报应。”
苏雾梨靠在他怀里，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在微微发着抖，像是站不稳了一样。
她把脸埋进御宸的胸口，带着一层正在缓慢降温的鼻音。
“都是你。”
像一根被风拨动到极致后缓缓停驻在余韵中的琴弦。
御宸低低地笑了一声，双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嗯，都怪我。”
浴室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水汽在他们皮肤之间缓慢地蒸发着。
那道正在他们身体深处持续蔓延的暖意，正在她和他共同停留的温度里。
慢慢的封住了所有裂痕。
御宸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缓，苏雾梨的腿还在他腰侧软软地搭着。
后背贴着他湿润的小臂皮肤，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骨架的布偶。
完完全全地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懒得抬。
御宸低头看着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一层没褪尽的潮红。
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喘气。
唇贴上去的时候苏雾梨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任他吻着。
从她的嘴角开始，沿着她微微肿起的下唇慢慢碾过去，又移到她的颧骨、鼻尖、眉心……
像一个正在给一件被他刚刚捧碎的瓷器涂抹釉彩的人，每一寸都落得很轻，很细。
不舍得用力，又想让她知道他在，他一直在，没有抛下她。
苏雾梨闭着眼任他吻着，在他吻到她耳廓的时候，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头轻轻攥了一下。
像一只正在从温暖的水里浮上来慢慢合拢的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