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烨看都没看他,转身下楼。
“又没堵你嘴巴。”
仆人一左一右架着董苍往下走,少年人身型抽条,个子蹿的很猛,比不少下人都高。
暴食眼睁睁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被按在凳子上,饶有兴趣的站在江烨背后看戏。
董苍盯着他,皱眉嫌弃道:“这谁?”
江烨面无表情坐在他对面,闻言指尖抽了一下。
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是他自己?
“你只管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放你们走。”
江烨接过纸笔,要亲自审问这个小恶魔。
董苍脚尖点了点地面,“行,你问吧,我一定好好回答。”
他说着,视线却落在那个长大后的自己身上。
江烨写下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害怕棺材。”
董苍反问:“你被关起来活埋过吗?”
江烨皱眉,“你不要问我问题,好好回答。”
“啧。”
这都不算好好回答?
“我小姨把我关进棺材里,埋起来,就这样。”
江烨眉头皱的更深,“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董苍无所谓的说:“她儿子死了,怀疑是我害的,实际是她儿子自己蠢,非要跳进深水里游泳。”
在这种家庭氛围长大,三观不扭曲都难。
“下一个问题。”江烨靠着椅背坐好,“你......怎么看董沐辞。”
董苍耸肩,“弟弟。”
随叫随到,胆小的像兔子,最近好不容易发现点新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