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还犹豫什么?!”芬利急得直跺脚,“都是因为他们,我们才落到这步田地!现在正是机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芬利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这个畜生……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费兰德气的手在发抖,
“人家为了救我们,累成这样,你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芬利眼眶泛红,“我……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他们害的!海军是来抓他们的,我们是受牵连的……”
“住口!”
费兰德扬起手,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那清脆的声响在狭窄的舱道里回荡,芬利被打得捂着脸嚎啕大哭,哭声尖锐刺耳。
利昂站在一旁,眉头皱了皱,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那哭声像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让他本就昏沉的脑袋更痛了。
他摆了摆手,旁边那两个正在充能的船员立刻会意,放下手中的喷风贝,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拦住了费兰德。
“费兰德先生,别别别,孩子还小……”
“让我打死这个兔崽子!”费兰德挣扎着,“让我打死这个畜生!”
芬利躲在角落里,捂着脸呜呜地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就在那片模糊的泪光之中,他的眼睛投射出一道充满怨毒的目光,扫过利昂,扫过那几个船员,最后落在他父亲身上。
只是,利昂的注意力全在费兰德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只是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
“哈啊——算了算了,芬利少爷年纪小,娇生惯养惯了,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日子也正常。以后慢慢教就是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费兰德,
“对了,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费兰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沉声道:
“外面已经被海军围住了。萨米船长正和他们对峙……领头的是海军中将战国。”
利昂眉头一皱,“战国?那个幻兽种的大佛?”
“对。现在形势不太乐观。”费兰德点点头。
利昂沉默了一瞬,随即转身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