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卡海洛,跟我上去。其他人守住下面所有出口,一只老鼠也不准放跑。”
他们沿着狭窄螺旋的石阶向上潜行。
越往上,生命卡的牵引力越强。
空气中,也开始隐隐约约飘下一丝血腥味。
终于,在接近顶层的钟室下方一个用于堆放杂物的小隔间外,隔间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萨米打了个手势,马库斯猛地一脚踹开木门!
“呃啊!”
门内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痛哼。
只见狭小的空间里,威纳正靠着墙坐着,虽然身上缠满了绷带,但仍有血迹渗出。
他脸色惨白,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短刀,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绝望。
他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能如此之快地追踪到这个他自认为隐蔽的藏身之所。
晨光从钟塔高处的窗孔射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威纳扭曲的脸和萨米冰冷无波的眼眸。
“找到你了。”
萨米的声音在空旷的塔楼内淡淡响起。
“萨…萨米……放…放过我…上次…上次是我错了!我不该擅自逃跑!我们可以再谈谈…阿拉巴斯坦的这些城镇…我们联手真的能捞到更多!”
他又提起了那个旧提议,眼中闪烁着一丝光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萨米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一丝嘲讽都懒得流露。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对身旁的马库斯和卡海洛示意。
“看来他还不太清楚状况。”
威纳的提议,在萨米听来,幼稚得可笑。
只会像鬣狗一样扑向毫无防备村镇掠夺的下等海贼,一个只敢对绵羊呲牙的海上渣滓,也配和自己谈联手?
当初在听他夸夸其谈时,就断定这家伙没有挑战强者的勇气,没有航行至远方的野心,是个迟早会把自己玩死的短视蠢货。
把他卖给香波地群岛那些喜欢收集特色海贼的收藏家或角斗场主,换一笔贝利才是他唯一的价值。
“联手?威纳,你搞错了两件事。第一,我从没把你当成够格的合作对象。第二……”
“……你逃跑,打乱了我的计划,害我损失了一个得力部下,浪费了我整整一夜的时间,还让我不得不亲自来这种地方找你。你以为,一句再谈谈就能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