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乐看着那行字,又哭了。
她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父母都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家庭,生怕她打电话联系他们要钱。
吕乐觉得人活一口气,靠着自己努力打工赚钱,也把自己养的挺好。
本想着结了婚就有了家,还特意为那个二婚男结了扎。
没想到感动天感动地,只感动了她自己,那一家子都是狼。
她想报仇,想狠狠的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
可她再也没有家了。
没有住的地方,没有人关心她,等报了仇,也许监狱就是她最后的归宿。
现在栩姐要她,栩姐让她跟她走!
她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傻子。
关掉私聊,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指着那只已经爬起来,正撅屁股挑衅她的跳跳羊。
“小样!”她擦了擦眼角,“老娘今天非把你宰了不可。”
——
现实世界,吉省C市。
吕乐躺在床上毫无所觉,枕头旁边放着一个丑丑的小熊。
婆婆王金玲端着碗走进来,见她还睡着,骂骂咧咧,“这个贱皮子,一天睡他妈二十多个小时,饭也不吃,饿死你得了。”
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顿,汤水溅出来。
吕乐没动。
王金玲皱着眉,伸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
“昨天不是还好多了么,今天这是聋了还是死了,叫你吃饭呢?”
门又被推开。
吕乐的丈夫蔡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