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整个人一动不动,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红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简直是发紫。
不要。
好羞耻。
怎么可以这样。
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也没错,可这也太……太……
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从里到外,从头顶到脚尖。
像是被人架在炭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血管都在沸腾。
她想跑。
可她的腿不听使唤。
“夫君……轻、轻一点……”
说完,她就把脸埋进了掌心里,再也不敢看他,露出来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
帐子里安静了一瞬。。
谢临渊的拇指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那温度像一条温热的蛇,沿着她的肌肤蜿蜒而上,所过之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凉丝丝的,像一片薄冰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夫、夫君……”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颤音。
太凉了。
桃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拼命让自己保持冷静。
可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
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然后——
桃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谢临渊又从盒子里面挖了一大块药膏。
比刚才多得多。
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像被人一把攥住,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