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莽和月奴对视一眼,默默把行李重新收拾了一遍,又多备了一匹马。
这一路上,苏棠殷勤得紧。
端茶倒水、递巾子、铺坐垫,事无巨细,样样抢在前头,连桃娘自己都没来得及伸手,她就已经把什么都安排妥当了。
圆圆还夸她:“苏姐姐比娘亲还会照顾人!”
苏棠只是抿嘴笑,柔柔地看了一眼谢临渊的方向。
桃娘倒也没多想,只觉得这姑娘大概是感激救命之恩,想多做点事报答,便由着她去了。
只有月奴偶尔皱皱眉,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什么。
眼看离大齐越来越近,桃娘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这一路上颠簸加上她肠胃一直不舒服,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吃饭了,为这个,谢临渊都不知道让赵莽去边境小城跑了多少趟。
她掀着车帘往外张望,远处的山影已经变得熟悉,连风里都带着故土的味儿。
她忍不住想,小宝现在在做什么呢?
有没有想她?
前几日玄七已经把他们快到的消息传了过去。
这天中午,一行人停在一处溪边歇脚。
赵莽卷起裤腿下了水,没一会儿就抓了好几条肥美的河鱼,利落地在岸边拾掇起来。
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月奴在旁边生火架锅,三小只围着火堆叽叽喳喳地等着吃烤鱼。
苏棠蹲在赵莽旁边,说要帮忙。
赵莽头也没抬:“不用不用,苏姑娘您歇着就行。”
话音刚落,就听“哎哟”一声——
苏棠不知怎么被地上的草藤绊了一跤,整个人失去平衡,身子软绵绵地往前扑去。
而那个方向,正好是坐在溪边石头上擦剑的谢临渊。
眼看着苏棠就要撞进谢临渊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