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出声,声音里全是厌恶与不耐烦,"听见没有!给我滚——"
他反手去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往外扯,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指骨捏碎。
当初若不是她国舅爷女儿的身份,自己又怎么会看中这个女人,骚的不得了!
否则也不会在马厩里就和自己颠鸾倒凤……
安盈的指尖颤了颤,嘴唇哆嗦着,却没有松。
她非但没松,反而把双臂收得更紧,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湿冷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料传过来,冷得怀文安后背一阵发麻。
"怀文安——"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用尽全身力气在说。
"你方才说……你娶我,是因为我蠢……我听话……我最好拿捏……"
她说着,竟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头发紧,嘴角往上翘,眼角却有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可你知不知道……我蠢了整整三年,是因为……我真的信了你。"
怀文安怔了一瞬。
可紧跟着涌上来的就是满肚子的厌恶。
当初若不是她那个国舅爷女儿的身份,他怀文安怎么可能会多看她一眼?
一个没了娘撑腰的落魄千金,除了那一身皮囊还值几个钱,她还有什么?
平日里装得贞洁烈女似的,可当初在马厩里三两句就被他哄得神魂颠倒、颠鸾倒凤——
骚得不得了。
这种女人,也配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说什么"信了你"?
想到这,他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就要动手。
谁知下一秒,安盈猛地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