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各有风采的四个男人,此刻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裴啸收起了痞笑,沈鹿儿缩了缩脖子,温如言微微垂下眼,就连赵青崖也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半步。
不是他们怯场——
是这个人站在这里,方圆十丈之内,所有人的光芒都被压了下去。
萨莎愣了两秒,忽然眼睛一亮,目光从他的肩膀一路滑到腰间,又滑回来。
她吞了口口水,弯下腰捡起勺子,在碗里搅了搅,似乎在想什么歪主意。
“谢公子,既然来了,那就要按我们柔然的规矩来哦~”
萨莎摊了摊手,笑嘻嘻地说,“无论是谁到了我这,也得验验货。除非……”
她拖长了声音,“你承认自己不行?”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谢临渊没说话。
该死。
他心里那股火正烧得旺。
要不是赵莽那个蠢货出的馊主意,他何至于站在这儿
今天他本就窝着一肚子气——桃桃那个小坏蛋,竟然口口声声叫他回去。
他来都来了,不把老婆孩子带走,像什么话?
可他堂堂大齐皇帝,总不能天天翻人家墙头吧。
赵莽那厮倒好,不知从哪打听来柔然女王正广招美男的消息。
他当时听到这话,恨不得提刀杀进来——
可赵莽死死拦住他:“王爷,自古哪一届皇帝不是三宫六院?您不能动不动就要砍要杀的,咱得凭真本事不是?”
凭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