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
桃娘吓得魂都快飞了,伸手就去捞。
水花四溅,她连拖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人从水里拖了出来。
谢临渊湿漉漉地瘫在地上,衣裳紧贴着身子,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毫无声息。
桃娘跪在他旁边,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伸过去探他的鼻息。
指尖传来一丝温热的气息。
活着。
还活着!
桃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软。
吓死她了。
要是真把人憋死了,她就算搭上柳才贵的命也不够抵罪!
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她又猛地弹起来——
春杏随时可能回来!
她低头看着地上这一大坨湿透的男人,犯了难。
这人也太重了。
可再重也得弄走,总不能让他躺在这儿。
桃娘咬咬牙,弯腰薅住谢临渊的头发,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拖。
这活她有经验,在雪谷时没少干。
谢临渊被她拖着走,湿衣裳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脑袋时不时磕在门槛上、桌腿上,“咚咚”作响。
桃娘也顾不上了,磕就磕吧,反正等这人醒了也不会放过她。
刚刚他在浴桶中对自己为所欲为可一点都没有手软!
阿姐说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亏,不服就是干!!
想到这,桃娘更卖力了!
穿过屏风,绕过圆桌,拖出房门,拖过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