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要同他父王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结果呢?
别人随便一勾,就全抛到脑后去了?
狗男人。
深更半夜的,他端着碗,对着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沈陌白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四个字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开始,她成了“他的女人”?
但酒劲上头,他顾不上细想,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烧得他胸口发闷,眼眶发酸。
骗子。
两个大骗子。
心里突然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又酸又涨,堵得他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酒都醒了一半,声音里带着捉奸在床的底气:“你们在干什么?!”
谢临渊没想到自己找了一下午的人这会自己跑来了!
重点还喝的酩酊大醉?
“你怎么了?”
沈陌白声音都劈了,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你们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在这干什么了?!”
谢临渊深吸一口气,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这是……在吃醋?
“沈陌白,你喝醉了?”
他们认识十多年,什么时候看见沈陌白喝过酒?
今天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沈陌白瞪着他,眼睛红得像只护食的狼崽子。
他往前晃悠了两步,手里的酒瓶子顺势往谢临渊怀里一塞。
“给你的!淫、养、品!”
他一字一顿,恨不得把这几个字钉在谢临渊脑门上:“你不是能耐吗?拿去好好补补,省得你整天惦记着勾引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