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眼底寒光炸裂。
他一把将缰绳塞进桃娘手里,嗓音沉冷如铁:“抓紧!”
话音未落,人已踏鞍而起。
月光如练,瞬间将他赤裸的躯体映照得清清楚楚。
男人宽阔的肩背绷紧如铁,腰腹线条凌厉如刀凿,每一寸紧实的肌肉都随着动作贲张起伏,在夜色中泛出近乎野性的光泽。
那道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悍厉的弧,凌空翻跃,手中短刃劈开夜色,寒光如电!
“嗤!”
冲在最前的巴尔喉间一凉,连惊呼都还没喊出口,便瞪着眼栽下马去。
看到刚才还跟自己喝酒的同伴就这么栽了下去,范塔拉狠狠啐了一口,提刀迎上。
今日已出了纰漏,没抓到那私自下井的贱人,若再让谢临渊从眼皮子底下溜走,自己这条小命怕也保不住——
想到这里,他催足十成内力,抡刀就斩。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一股刚猛无俦的内力自刀身反震而来。
范塔拉虎口剧痛,臂骨欲裂,整个人竟被震得连退数步,踉跄难止。
他大惊失色,这谢临渊内力如此雄厚,他们几个捆在一起,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杀破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色倏然沉了下去。
他攥紧拳头,目光死死钉在谢临渊赤裸的腰腹与修长紧实的腿线上,喉结不由自主地一滚。
这身形,这肌理……
他妈的,凭什么长了这副皮囊,还练就这一身功夫?
一股又妒又恼的邪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舔了舔牙。
一会儿逮住这家伙,非得将他那身碍眼的皮肉一寸寸剥开,看看里头是不是也长得这么招人恨。
那玩意儿……切下来炒着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