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帮你摸一下底,不过最终人选还是你来定。”杨镜秋道,“你先把要求跟我说一下,我好先筛选一下?”
“懂日语,能熟练使用密电码,会速记,还有底子干净,能二十四小时待命。”罗四海想了一下,说了几个条件。
“好,我记住了,我帮你先筛选一下。”
……
山城,统帅部作战室。
一片凝重的气氛,老头子与几位高级幕僚们盯着制作好的湘北沙盘,上面的标注标注的日军红色的标签如同一支利箭狠狠的插入国军阵地。
参谋总长何敬之,侍从室一处主任林蔚文……
湘北日军虚晃一枪,一记重拳砸在九战区花了时间和精力构筑的防御工事。
原以为至少可坚持一段时间的阵地,在日军强大的空地立体攻势之下,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突破了。
这样的结果,任谁的都是不能够接受的。
初秋的夜晚,带着一丝凉意,可作战室内每一个人心里都涌动着一股燥意。
老头子站在窗前,抬头望着天空上被乌云遮住的半片月亮,文明棍死死的摁在手中,不由得用上了力气。
此战局,谁都没有轻易开口。
“辞修到了没有?”
“先生,陈长官还在来的路上。”张文白轻声的回了一声。
老头挪动文明棍,轻轻的敲击一下地面:“诸位,湘北危局,可有好的解决办法?”
“薛伯陵不是请求从三战区、六战区调兵了吗?”何敬之咳嗽一声,显然是想把锅甩到薛伯陵的多头上,本来就是薛伯陵一开始判断失误,才造成如今的局面,既然他请求调兵,那就给他兵就是了,前线战局如何,他这个战区司令长官最清楚了,他们远在大后方,最好是不干预具体指挥。
“79军已经从常德开拔,还有赣西的74军也都立刻拔营前往了,预计三五天内可赶到战场!”军令部长徐永昌说道。
“桂林行营白副总长急电!”
“念!”
军事急电
桂行字第〇四七号限即刻到
致:军委会委员长钧鉴
(侍从室第一处林次长蔚转呈)
申巧巳时(戌月十八日)自:桂林行营
密。顷据各方情报综合判明:
一、敌第11军主力(第3、4、6师团及早渊支队等)已越过新墙河以南,连日向南压迫,汨罗江沿线接触渐烈。阿南惟几所部意在直扑长沙,与我第九战区薛长官主力决战于湘北平原。
二、敌为凑集此一拳,鄂西方面已极度掏空——宜昌现仅余第13师团部及第103旅团残部约万余,独立混成第18旅团分散守点,航空与重火力均弱。荆(门)宜(昌)间交通线漫长,据点多而兵薄,处处可钻。
三、职意以为:长沙正面硬碰,我不能不从;然仅凭湘北纵深节节抵抗,消耗虽大,终究被动。今敌把拳头打出去,后腰反而露出,此正“围魏救赵“之时也。
拟请钧座决断施行:
令第六战区陈长官即刻以主力由三路楔入:
①江防军沿长江北岸直趋宜昌城郊;
②第廿六集团军自南漳、远安方向迂回宜昌西侧,断敌荆门-宜昌公路;
③另以一部佯攻当阳,牵其第39师团不敢西顾。限日(二十三日)前完成开进,无论如何须于月底造成“宜昌被围“之实,迫敌第11军回救。
第五战区李长官以第33集团军向东面荆门方向出佯动,堵其增援路径。
如此则:敌若回救宜昌,湘北攻势自解,薛部可从容收袋形阵绞杀其归路;敌若不救,则我夺回宜昌,峡门锁钥重回我手,陪都东大门永固。两利取其重,伏乞卓裁。
职白健生叩
抄:军令部徐部长、军政部陈部长、第九战区薛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