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底线一旦突破,就无法回头。
这一次,也是为了给岳父报仇,才破例的,否则,他不会来这种地方。
至于赌场上赌赢赚到的钱,除了叶雨柔应得的一部分,剩下的,他都会用于跟小鬼子的作战之中。
罗四海随意的取了一只骰盅,然后,又伸手一颗一颗的拿了三颗色子。
剩下的三颗色子和骰盅则被何因九取走。
“三十秒,扣盅,比大小,大的赢,若是点数相等,则为平局!”何因九说出规则道。
“可以。”罗四海点了点头,这个规则很公平,“我想试一试色子。”
“没问题。”何因九点点头,赌场里的色子和骰盅他都熟悉,并且使用过,而对方第一次使用,显然是赌局有些不公平,对方想要熟悉一下,这自然没有问题。
“给我三分钟。”罗四海道。
虽然色子制作的工艺是一样的,但手中制作的色子,每一颗的重量和重心都是有偏差的,只有在使用的过程中才会发现,并且,每一颗撞击的声音和旋转的速度也不同。
这个是需要感知一下才能掌握。
以他现在的感知力,三分钟足够他掌握这一切了,接下来就看他如何能赢对方了。
当然,这何因九能做上赌场的经理,定然也是有一身极其高明的赌术的,说不定在摇色子和听色子方面有着极其出色的能力。
三分钟后。
罗四海放下手中的骰盅和色子说道:“何经理,我好了,可以开始了。”
何因九点了点头,面对罗四海一伸手:“马先生,请。”
罗四海与何因九面对面坐了下来。
周围身后都是闻讯而来的赌客,这样的赌局可是多少年难得一见,不来见证一下,那是抱憾终身的。
“一个外乡人这么不自量力,居然跟九哥赌色子,他不怕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吧?”
“九哥可是山城的‘色王’,他不知道吗!”
“姓马的小子死定了!”
“我看未必,他可是两把赢了庄家两万多块,这姓马的也是个狠茬子!”
“狠茬子又能怎样,这是仇爷的地盘儿,就凭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是呀,还是太年轻了,仇爷是什么人……”
“别说了,快看,要开始了!”
耳边传来议论纷纷,看好的他的没有一个,反而都是对对面何因九信心十足!
有的甚至还悄悄的开启了私下赌约,赌这第一把罗四海和何因九哪一个会赢。
“马先生是客,第一把,你先来!”
“客随主便,还是何经理先来。”
“这样,我们两个一起来,一起停,一把十秒,找个人来掐秒表计时?”何因九建议道。
罗四海点了点头:“好,很公平。”
这么多人,找一个掐秒表计时的人,太容易了,随意一叫,就有人主动举手站了出来。
“就你了,余小六!”
“谢谢九爷。”那个叫余小六的荷官兴奋的跑上前来,接过秒表。
第一局,开始!
何因九动了,抓起骰盅,轻轻的一扫,桌上的三颗色子就进入了骰盅之中。
色子撞击骰盅内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得出来色子在骰盅内高速悬空转动。
罗四海这边就朴实无华多了,抓起色子,投进骰盅中,老老实实的摇晃起来。
这一对比,明显是何因九厉害多了,罗四海就像是初学者,就这样的水平,还想嬴今天的赌局,简直异想天开。
时间到!
何因九的骰盅直接倒扣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而罗四海则松开骰盅,还能听到里面的色子在撞击的声响,不管怎么样,两人都停了动作。
“马先生,请!”
“何经理,你先。”
“要不,我们一起吧。”何因九提议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