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是，游街的时候，我们还给他嘴里塞了袜子。想必死前数日，他想日夜嘶吼哀嚎，都嚎不出。”
乞活军还给纪尘描述，他们把司马晞嘴里的臭袜子拿出来的场景。
司马晞嗓子里都是血。
想必是无声的咆哮，直到力气耗尽，才又无声咽气，受尽煎熬。
说是那尸体的凄惨模样，比他们亲手炮制的所有尸体都要惨。
还是大自然鬼斧神工。
就连他们乞活军见了都犯恶心，忍不住升起一丝怜悯。
殿内一片寂静。
燕凤和代国使团成员听得面皮发白。
一个前皇帝，居然愣是被纪尘和乞活军忘记了。
被绑着扔在废院里，渴死饿死被蚊子活活咬死，死的时候身上爬着蚂蚁，脸上全是蚊子包。
这种死法甚至比凌迟还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凌迟至少是一刀一刀有个结果，这种死法是慢慢地、钝钝地、一点一点地被遗忘和被啃食干涸。
这种死法，真是屈辱到极致，也是悲哀到极致。
“得，那把建康还活着的司马家送去洛水祭天吧。”
纪尘摸了摸下巴决定。
依旧主打一个不避人。
代国使团成员自然不寒而栗。
一个皇室啊。
就这样被纪尘决定了死活。
比之蚂蚁都不如。
“是。”
乞活军点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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