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古之遗爱。”
即便距离着十万八千里,纪尘也能知晓许县的近况。
他看到那些红点,冲入许县,却没有对他的绿点大开杀戒。
只是包围,监察。
哪怕许昌的张遇大军倾巢而出,直奔许县而来,慕容恪依旧保持着极致的克制,没有将不安定分子全部屠戮,因而等若在自己后方埋了一颗巨雷。
身为大将,纪尘知晓,这样的决定是多么艰难,得顶多大的压力。
稍有不慎便会腹背受敌、满盘皆输,慕容恪却甘愿冒此风险,留新军一命、惜百姓之命。
“ 果真宽仁啊!”
纪尘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有几分真切的认可。
“也罢,这份情,我承了。”
“兄弟们!加快!”
纪尘勒令。
他要两日之内,从长安到许县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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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谢安身着素色长衫正在往洛阳来。
“洛阳遭战火侵袭,莫说汉时,都已不复魏晋繁华,据说连宫城旧址,都早只剩残垣断壁了。”
“不知我们来了,可以做些什么。”
与谢安一同赶来,要给纪尘做官的谢氏族人语气中带着怅然。
从建康那种繁华,没有战乱,只有享福的地方渡河过来之后..........
他们感觉彼此所处简直不是一个世界!
一路所见。
皆是凄凉。
在这种地方,显然是没好日子过的。
别说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去勾栏听曲了,能不能吃顿精米饭恐怕都是问题。
此情此景,如何不让他们叹息哀婉。
他们也要成为为人负重前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