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心中一冷,陡然生出一丝疑窦。
莫非从许县到许昌,一路示弱溃逃,本就是张遇与王猛的算计?
故意拉长他的战线,诱他孤军深入,困于坚城之下?
到这许昌。
可比他围着许县,要守的要道、渡口、粮道节点来得多的多!
王猛将可以趁机分割他的兵力。
一念至此,他不再犹豫,号令主力隐去,只留一支偏师装作主力依旧在的样子。
对他们下令围而不攻,要他们日夜袭扰许昌。
击鼓、呐喊、燃火、虚攻,让许昌守军昼夜不宁扰其精神,耗其心气,神经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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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谢安初来乍到,还在疯狂的工作,理清政务,又调集王猛归来时所需筹备的军粮军械,协调抚恤等事的时候........
“铁......铁骑?”
“我们哪来这么多铁骑?”
“是慕容垂到了?”
谢安突的听到惊恐的声音。
“不!”
“是景略先生!”
“景略先生归来了!”
“景略先生赢了!”
“大胜!”
“慕容垂都败给了景略先生!”
“这是缴获了多少铁骑啊!”
“快去禀报谢公!”
谢安又听到惊喜的声音,他仿佛能看见一个个士兵目瞪口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