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燕凤叹了口气,“只有我为使者去觐见了。”
“不可,这太危险了,我不能没有子章你呀。”
拓跋什翼犍不肯。
“代王请宽心,那纪尘虽疯,但也是礼贤下士,我当无恙。”
燕凤安慰拓跋什翼犍。
“好吧。”
拓跋什翼犍无奈点头,起身望向关中的方向,眼底闪过决然,语气沉声道:“传我命令,即刻回信给慕容儁,婉言拒绝其结盟邀约,就说代国刚逢改制,境内不稳,不便出兵,愿与燕国永结同好,互不侵犯。”
“命燕凤为使,出使纪尘。”
“代王英明。”
“今日的隐忍,是为了我代国的强大。”
“而今诸虎相争,我们唯有在他们身边周旋,等待时机。”
燕凤拱手。
拓跋什翼犍一叹,拳头握紧:“希望有那一日。”
他现在很无奈。
他不明白。
自己发展了这么久,都才一亩三分地。
为了这一亩三分地,他这王当的根本不像王,跟外面的强国得小心翼翼赔笑脸,跟内部的士族豪强也得赔笑脸。
现在这个纪尘。
一个出身寒微的年轻人。
他也得赔笑脸!
他不明白。
为什么纪尘,却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杀谁就杀谁。